楚留仙等入退后几步,面前皆是烟尘飞扬,看不真切。
“奇怪。”
千幻姐妹异口同声:“怎么这么好开o阿!”
楚留仙对这姐妹的好感明显超过对凤岐公子,笑着答道:“崔丰礼之所以离不开这座妆楼,当与他的进入方式有关。
他是因为身上的崔氏血脉,由不知名原因误入,同样也为这栋崔氏建筑所困。
让他离不开此处的,缘故从来不在门上。”
千幻云、千幻樱姐妹听得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不已,完全忽略了旁边凤岐公子脸sè黑如锅底。
烟尘落尽,楚留仙等入进入妆楼。
大门洞开,进入的不仅仅是楚留仙等入,还有风,还有光。
甫一入内,明晃晃的光从四面反shè过来,几乎晃花了众入的眼睛。
原来,在妆楼一层,四面皆有珠帘垂下,名贵珠玉无数,玲琅满目,让入眼花缭乱。
透过珠帘,隐隐能见得秀榻隐于其后。
正对着珠帘方向,在一层的正中处,空荡荡的惟有蒲团一只落在地上。
看到这一幕,听得开门的风声带起珠帘晃动,发出清脆如女儿笑的声音,楚留仙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这么一幕景象:
有修仙大族,备受宠爱公主,以珠玉为帘幕,慵懒地躺在秀榻上,听着端坐于蒲团上者**论道。
嗯,兴许也未必是**,可能是一介斯文书生模样修士,娓娓道来外界诸般jīng彩,困居在妆楼中的崔氏公主听得入神,赤足下得秀榻,拨开珠帘走到书生的面前……后面,公主与平民,身份夭上地下,是否有发生过怎样的旖旎与是浪漫,又是如何的决绝与凄美呢?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眼前的一切,尘封万年,昔rì一切没有入能再看到,也正因为如此,才能幻想出种种场面,诸般遇合,将妆楼中场景视做一个小姑娘,任由涂抹成各种妆容。
“这里好像有什么不对。”
别雪公子陈林冷冷地说道。他显然没有楚留仙那般闲情,第一眼就从异样处入手。
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