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宁浅简直想笑。
被他气的。
还不是因为他?她觉得自己对他而言像个随心情而定关系的人,有时是就是毫无干系的外人,分别在两个世界,弄得她多数时候像个傻子。
这样想着,她抬眸看向他,眼露愠色。
因为刚刚出院,又不是在公司,所以他今天穿的衣服并不如往日一样西装革履,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服,恢复了他温润如玉的翩翩贵公子风采,恍惚间回到初遇,那惊艳的一眼。
盯了他半晌,她终于问出了声:“我没进去,你很奇怪?”
司徒封理所当然的颔首,似笑非笑的,“我以为,从你的性格出发来讲,你会进去,宣誓你的主权地位。”
“……”
宁浅窘迫之余,生出一抹酸涩。。
宣誓主权地位。
她宁浅凭什么啊?她是他的谁?
“我有什么好宣誓的。”宁浅勾了勾唇角,话语中隐隐带着一丝连自己也没反应过来的自嘲:“你和赵欣欣,或者赵玫如何,是你们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,爱咋样咋样呗。”
话音刚落下,她就骤然反应过来了自己说的什么,下意识的咬了咬唇,心头浮上一阵很强烈的尴尬。
刚才她那话……怎么听,怎么有种吃醋的味道。
她在这边尴尬的不行,司徒封在那边,却是若无其事的笑了:“吃醋了?”
宁浅别过脸,并不承认:“没有。”
他动了动唇,唇角噙着笑,“伤我的人曾经包过赵欣欣一星期。”
宁浅仍咬着唇,没出声。
如果,她没有听错的话,那他这算是……解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