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的女人两眼红红的,几乎要肿起来,但表情并不悲痛。我勾起一个灿烂地笑容,但双眼中仍然含着泪水。
镜子里的她也回了我一个灿烂地笑容,但因为视线模糊,我只感觉到她的快乐,并没有看出她一丝一毫的忧伤。
等我洗好出来,看到苏墨已经将那锅菜盛好在白色的陶瓷盆里,仔细辨别了一下,还是跟那次一样,西红柿邺牛腩。
我俩相顾无言,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,让我心里很不舒服。我们本来该是最亲密的两个人,不该这样的尴尬。
看着餐桌上那道孤零零的菜肴,我随口扯了个话题,“你只会做这一道菜吗?”
其实我是想说,如果你不会做,我可以做给你吃。但话一出口,我便有些后悔,这话猛得听起来,好像我在嫌弃这样他做的饭菜一般。
谁知苏墨目光温和地看着我,一本正经地回答道:“我会的还很多......”
我疑惑地看向他,心里有些奇怪,苏墨一直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从上次他做菜时,“噼里啪啦”打碎了那么多的盘子就可以看出来,他绝对不是那种能够掌握做菜这一项技能的人!
“......但能入口的,只有这一道而已。”苏墨继续慢悠悠地说道。
我有一瞬间地哑然,随即反应过来,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。平时一向严肃正经地人说起笑话来,即便是冷笑话,也总让人感觉特别好笑!
苏墨大概就是那种一本正经讲笑话的人吧,太有天赋了!
等我笑完,才感觉到刚刚凝滞的气氛有些缓和,我感觉到他温柔的目光在看着我,唇角微勾,也似在开心欢喜着。
我们之间,似乎被一股温暖的气流所包围,羞涩又惬意,仿佛我们又回到了上学时的时光。
整个人一放松,便感觉到鼻子底下凉凉的,呃,是刚刚哭泣后的后遗症,我尴尬地连忙上前一步,接连抽出几张餐纸,急急擦拭掉那恶心的东西,脸上一片绯红。
此时,我已经离苏墨很近很近,几乎微微一晃动,便会碰到他的胸膛。急急忙忙擦拭时,没来得及思考,这时见他就在我身边,更加得觉得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