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朝他恭敬点头:“严总。”
严止这才把雪茄拿下来,摁在旁边的烟灰缸上,悠悠的呷一口红酒:“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这个她自然指的是童瑶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男人对严止无端生起敬畏,把刚才和童瑶见面的情况一字不露说出来,说完,他把童瑶给他的钱拿出来,“这就是童小姐给我的钱。”
严止撇一眼那个信封,唇角噙着古怪的弧度,良久才说:“留着吧。”
男人简直不敢置信,“严总,不、不用了。”
严止不耐烦了:“让你拿就拿。”他又看了一眼那个信封,莫名觉得很顺眼,咳了一声:“等等,把钱拿走,信封给我。”
男人立即噤声,乖乖把钱拿出来,信封递给严止。难道这信封有什么秘密?当然他也不敢问,而且就算问了,估计他家严总也不会回答他。
他只好揣着拿钱,默默下了车。
他一下车,一直在当司机的程达终于忍不住开口了:“严总,您就由着夫人这么闹啊?”
严止斜他一眼:“吩咐公关部,但凡有是她写出来的负面新闻,一概不理。还有多整理几件关于公司负面的事情出来,让人交给她。”
既然她想闹,那他陪她闹,这是他欠她的。只要她还留在他身边……
程达默默擦汗,这绝逼是真爱啊!连公司都可以拿来给夫人闹,他家严总果然是真男人。
瞬间,严止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高尚了起来,当然,前提得忽略了那些要派他去非洲开荒的话。
住进别墅已经有半个月了,虽然两人同在一屋檐下,却不曾说过一句话。
只不过,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童瑶总会听到来自隔壁书房传来的阵阵咳嗽声。有时候刻意压制过,有时候可能压抑不住吧,咳得尤其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