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阑珊不傻,也察觉到了她异常的情绪,连忙放低了自己的态度,跟她说软话,“好了好了,就当是我说错话了还不行,你怎么会不好呢,你最好了。”
“行了你,不管她好不好,你多防备一下,总没错的。”江芷韵也不是真的跟她生气,叶阑珊一说软话,她就再也绷不住了。
其实生气不生气的倒是谈不上,只是她始终觉得阑珊的性子太软了,而性子太软的人,往往会受人欺负。
叶阑珊出声应道,“我知道了,以后我尽量避免跟她接触还不行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,咖啡喝完,叶阑珊买了单,跟她一起走出来。
天色已经不早,告别之后,彼此回家。
叶阑珊挥手招了一辆计程车,坐上去,说了下地址,然后便调转了视线,安静的看向车窗之外。
外面的风景一路疾驰而过,她看着溶溶的夜色,只觉得眼眶泛酸。
后知后觉的,她发现自己其实好懦弱。
今天给芷韵打电话,让她出来,她其实是想问问方靳铭的,可犹豫了那么久,最终却也没有问出口。
那天晚上,她禁不住他的苦苦哀求,本来想下楼去见他一面,劝他回去,却没想到,最后要出门的时候,陆时珩竟然回来了。
他回来了,她自然是不能再出去的,也不知道方靳铭等了她多久,想想总觉得有些抱歉。
等一个人的滋味,她太了解了,岂止是“难受”二字可以诠释?
叶阑珊沉思了一会儿,从口袋中摸出手机,点开电话簿,翻到方靳铭的号码上,想拨过去,但最终,指尖停留在了距离屏幕半厘米的地方,迟迟没有落下去。
给他打电话吗?
可是打了,又能说什么呢?
他们之间早就错过了,以如今彼此的身份来说,真的是那句——相见不如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