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师姐出了门,还不忘体贴的帮金则把门关上了,想到他那张帅脸碎成一块一块的,我就很爽。
路过老槐树的时候,师姐看出来端倪,长叹一口气,说:“我说你身上的怨气怎么突然增加了那么多,早知道就带你一起进去了。”
“师姐,房间里的是什么?”
“是魇。本来金则点燃勾魂没有错,可是你身上有伤口,再加上……”师姐有点小害羞,脸红了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加上我来的路上来了月经,所以勾来了恶鬼。”
我把师姐放在自行车后座上,拉她抱紧我的腰,然后晃晃悠悠的骑了起来。
“我感觉金则一开始就是想让张洁上罗洁的身,所以下领了我们下楼来。”师姐小声的说,有点闷:“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以前不是这样的啊!”
我单手骑车,伸了另一只手拍拍她的手背:“我的傻师姐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他变得也太多了。”
“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……”我转移话题:“师姐,你来月经多不多啊?要不要先停车解决一下?”
师姐伸手掐了一把我腰间的肉,笑骂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,看来我真的看错你了。”
我故意晃了一下车子,她条件反射的抱紧了我,而后又气得开始掐我。
在这样的打闹里,我看开了一些事情,但是我心里还是有道迈不过去的坎。
到了师姐住的地方,我本来想回学校,但是师姐说我身上怨气太重,加上鼻子和口腔里的伤口太多,可能会招惹不好的脏东西。
等师姐再次简单洗了洗澡,她拿了医药箱,帮我把鼻子和口腔、舌头上的伤口都处理了一下,怎么说呢,感觉我被无数刀捅了一边……
我觉得这是我活该,毕竟今天看了太多不该看的。
师姐拿了两件很宽松的运动衣给我:“你那么瘦,穿这个应该没问题。”
我洗完澡换上,还是略微有点小了,但是还算舒服。
一出来,就看到师姐满脸通红的在低头玩手机,看那架势,跟在看岛国爱情动作片似的。
我凑过去,问她:“师姐,你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