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姐的身子轻颤,笑道,“别闹,把菜煮糊了你吃啊?”
“我不吃菜,我吃你。”我轻轻的说着,把手掌从她的衣襟里探进去,牢牢的抓住了一只肥硕的兔子。
在家的时候,巧姐不喜欢穿内衣,所以她此时睡袍里是真空的。
巧姐无奈的笑了,可是也没有阻拦我,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,想要我当她的男人。
我大力揉捏着,同时不停的轻咬巧姐的耳垂。这个地方,应该是她的敏感区域,几乎是立刻,一抹桃色的绯红就从她脸颊上浮现。
“嗯……”巧姐仰起头来,美丽的眸子微微闭合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晶莹湿濡的嘴唇里,传出了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。
此时,我感到浑身燥热,一股邪火在小腹处乱窜,帐篷立即撑了起来,抵在巧姐圆润的肥臀处。
“姐,我要你。”我喘着粗气,两只手都用上了。
玉兔在我手心里,不停变幻着形状,巧姐也顾不上炒菜了,啪的把灶火关了,一只手反过来箍住我的腰部。
她也把头侧过来,与我忘情的亲吻。因为有过与苏暖玉舌吻的经历,我不再是初哥,试探着把舌头伸进她香喷喷的口腔里,品尝着那甜甜的津液。
一会儿功夫,巧姐象是动了情,转过身来,两条玉腿盘在我的腰上,象是想要努力爬上树的考拉熊。
我知道,她很多年没有男人,如同干旱已久的田地,迫切的需要甘霖的滋润和浇灌。
“别在这里,去卧室。”巧姐对我说。
我当然答应,一边与她舌吻,一边抱着她进了主卧,甚至没来得及关门,我就重重的压在她身上。巧姐也很配合,轻轻的抬起屁屁,打开了双腿。
也就数十秒的时间里,房间里响彻了激情的喘息。我抓着她丰满的臀瓣,狠狠的进入。
我的坚硬和她的柔软碰撞在一起,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侵占了我的整个鼻孔,整个肺,又充斥到我的脑海里,周围的氧气仿佛都不够用了。
粗喘和细嫩的叫喊声,交织成了一曲最为动听的交响乐,如果这是梦,就让我和巧姐在这人世间最为美妙的梦中死去。
窗外,暖阳已经羞答答的钻进了云层里。
半个多小时之后,激战才结束了,巧姐伏在我的胸口,媚眼含春,一脸的幸福。
“都怪你!太坏了!菜只煮到一半,该怎么办才好?”巧姐埋怨我。
“没事,我带你去吃大餐。”我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洁无瑕的后背,象是摸着一匹极品绸缎。
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巧姐没有反对,样子十分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