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来者不善,守在门口的众人也没办法,只好再次把我叫出来。陈瑜紧跟着我,生怕我有什么闪失。
“你就是‘夜色’的老板?”鹰勾鼻打量着我,一脸的不屑,“是谁罩着你的?拜过码头没有?”
我心说罩你麻痹,现在都什么时代了,还有收保护费这一套的?
于是,我淡淡的说,“没有谁罩着我,朋友你是什么来历?跟哪位大佬混?”
“你问我大哥?呵呵,说出来吓死你,”鹰勾鼻得意洋洋,“城北‘大头刘’听说过没有?”
我摇了摇头,陈瑜立即附在我耳边说,“一个小帮派,仅有几十人这样,他们的老大因为顶着个大脑袋,所以人称‘大头刘’。原先大头刘开了家汽修厂,后来被仇家砸了,他感觉没了活路,也就破罐子破摔,纠结了几个老兄弟组成了这个帮派……”
闻言,我顿时恍然。陈瑜到底是混过的,对本土的帮派情况了如指掌。
“你们不在城北厮混,跑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我诧异道。
“你管我们?”鹰勾鼻抬起下巴,傲然的瞪着我,“限你明天日落之前,到我们大佬那里拜码头,否则的话,你的场子等着被砸吧。”
我皱了皱眉头,思索着“拜码头”的意思。
“这位兄弟,我原先是跟小樱姐混的,给点面子呗。”陈瑜大声说道。
“王樱?”鹰勾鼻一听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“现如今,江湖上谁不知道王子坤成了太监,还被人收拾得下不了床。他妹妹更是不堪,不晓得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了,至今没见露面。落魄的凤凰不如鸡,这道理你们应该懂吧?”
听到这话,那些骑摩托的混子全都大笑起来。
“草泥马!”我攥紧了拳头,险些冲上去揍他,这狗东西简直乱嚼舌根,完全是找死。
不过,鹰勾鼻并未理会我,而是突然加速,驶离了这边。他的跟班也不甘落后,纷纷追赶。
“凡哥你说怎么办?”胖子忧心忡忡。
我也有些为难,所以看了看陈瑜。
“如果是别的帮派,或许还能协商一下,”陈瑜叹了口气,“可是‘大头刘’手下的人,都是浑不吝的角色,谁的账也不买。我听说,这些人骑着摩托来去如风,想砸人家的店就停车在门口往里投掷砖石,乒乒乓乓一通乱砸,砸完就开溜,简直象打游击战一样。”
“这下子麻烦了。”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