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回答他的,只是宸王之人猛烈攻击。
夏安浑身冷凝的战意,大大的鼓动了慕容慎,让他彻底将心里的私心与怯意抛去,坚毅的提剑再战。
众属下一下,自己的主子都已经豁出了性命在战,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逃避与害怕死亡?
“杀!”
人群里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,竟让两帮人马再次撕杀起来。
特别是慕容慎跟夏安的属下,竟是比之前拼杀的更加的厉害,就好像是加了鸡血一般。
“这可真是有趣了。”
宸王也没有想过,在这穷途未路之际,居然还真的有人能再一起的奋起直战,甚至这两个人此前还是两个皇族。
他以为皇家子弟向来是怕死的。
就像是他的凉国的那些草包,以及越国的那些蠢蛋。
但是现在他却看到了两个敢拼也敢洒热血的王爷。
“可惜,晚了。”宸王淡淡的道了句,话里却是一点后悔之意都没有。
“不晚。”更冷更淡的两个字在宸王的身侧响起。
宸王心头一颤,猛的转头看向身侧,看到的便是慕容御立在城墙之上,衣袂翻飞,墨发飞扬的摄人的景象。
他是如何做到了?
宸王自认自己的武功虽称不上一流,却也可是称之为顶尖。
一般人靠近他的身侧,他亦是有所感觉的。
可是慕容御的靠近,他不但一点感觉都没有,甚至直到对方说出才发现。
“你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?”
因为心惧,还有错愕,宸王的语气竟变得有些急切。
似乎不负之前的悠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