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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希走进办公室的时候，看到战谦言的样子吓了一跳。
只见他抓着心脏处的衣服，疼的脸都白了，满脸的泪水，却仰头笑的大声。
那声音疼的变了形，却偏偏透着愉悦，很矛盾的模样，状若癫狂。
“总裁！”
凌希大喊一声，快步走过去。
可是战谦言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，依旧笑的大声，笑的畅快。
他走过去，站在战谦言身边又喊了一声。
战谦言用通红的眼睛看他一眼。
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，然后蓦地闭上眼睛。
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在地。
凌希连忙伸手扶住他，有些无措的看着昏倒在他身上的人。
“我要见漫漫的爷爷。”
这是他昏迷之前说的那句话。
凌希不敢耽误。
不想别人看到战谦言这狼狈的样子。
在抽屉里取了湿巾帮他擦一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