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放下了所有骄傲，小心翼翼到了极致的语气。
他的请求。
她忽然想到前世，这个男人要么强迫她，要么套路她。
那几年里从未这样低声下气过。
可现在，他却……
言漫漫心里忽然就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疼意，像是被人拿着针轻轻地扎着。
并非难以忍受，而是很难过。
“漫漫？”
“我自己也有错。”
言漫漫的语气略显生硬，便一双眸子勇敢的看着他。
战谦言神色一怔，如潭的深眸里倾刻间变幻了无数情绪，然后一把将她按在胸口。
“漫漫，我爱你，很爱很爱。
原本，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一个人的，因为我爸和我妈没有爱情，我爷爷和我奶奶之间也没有爱情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生闷地响在她头顶，“我不知道爱一个是什么感觉，也不想去经历。
但那晚在朱家见到你，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。
我记得，上次你问过我这个问题，然后听了我的回答你就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