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两个一进门甩的二五八万,全砸回来了。
二人立马抱手低头说:“牧医师,你这话真是折煞了。我…”
“都坐,都坐,有话慢慢来说。”牧云远直接打断两人。
“是是是!”陆原有和朱成德都只敢把一半屁股贴在椅子上,特别是朱成德,想起自己进门时的那二百五样,更是惶恐。
“你也来坐吧。”牧云远一指林九阳。
林九阳一愣,而后立刻点头说:“是,牧医师。”
他不叫牧前辈,是牧云远不愿暴露身份,之前搞砸了事情,无法补救,但从现在起,他却不会再这么傻。
于是,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。
牧云远去给舟舟再盛饭。
舟舟负责吃饭。
林九阳负责倒酒。
牧云远负责装、逼。
特别是牧云远只闻不喝,偶尔答着陆原有和朱成德两人如同风车一样转过来转过去的奉承话,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。
陆原有和朱成德二人则是不断地往嘴里灌酒,表示赔罪。
林九阳这个如今已然在荒原城备了号的天才,负责倒酒。
画面,很是有几分意境。
朱琪和朱发根二人也没说话,低头吃东西都吃得很少,只是偶尔在朱成德和陆原有两人的脸上转来转去。
朱琪的脸有些红,是羞红。
朱发根脸有些红,是喝酒喝醉了的涨红。
“来,牧医师,我再敬你一碗。”朱发根头有些发昏,眼睛有些发迷地说。
“对对对,牧医师,我们都再敬你一碗,我们干了,你随意。”朱成德也是立马道。
陆原有也喝得有些多,催促林九阳:“倒酒倒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