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疼痛还在持续,可已经慢慢地开始变得迟钝了,随着时间的推移,痛觉也渐渐地下降到了可忍受的程度,并且还在下降。
牧云远这一刻,什么都没想,就只觉得自己的双眼是黑的,很安静的那种黑。
甚至,牧云远觉得,没有任何一个时刻,比这时候的黑,还要舒服。
这种感觉绝对比冬天泡温泉还要舒服。
就在牧云远正享受着这种静籁的时候,一个声音打断了他。
甚至是吵醒了很不愿睁眼的他。
“哥哥,哥哥,你醒醒。醒醒!你出了好多好多汗。我去给你拿毛巾。”
伴随着说话声的还有远去的踏地声。
“哒哒哒哒!”
牧云远的双眼,如同是装了弹簧一般的跳起。收目所见,只有一个背影。一个绿色的背影。
很矮,不超过一米。很消瘦。
至少,在牧云远睁开眼睛,光线一下刺进来导致他瞳孔一缩,将更多的光线拒在外面的时候,他只看到一根竹竿一样的影子。
音色是一个小女孩。
她叫自己哥哥。
头还有些胀,丝毫不想思考的牧云远,却是压榨着自己的脑细胞,鼓起自己的喉部肌肉,奋力地急切大喊:“雨夕,雨夕!是你吗?是你来看我了对不对?”
眼睛的瞳孔在适应了光线后,开始慢慢放大,能够看清物体了,虽然还有些黑影在眼前饶,至少看得清楚方向。
牧云远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迈动着艰难地步子朝着门口跑了去。
“雨夕,雨夕。”
“哥哥。哥哥。你生病了,这次舟舟照顾你,你躺下。”一绿色的小女孩,拿着毛巾,快步地冲了过来,立刻扶住右肩靠着门的牧云远,准备把牧云远扶着向床。
她太小,根本就扶不动牧云远。
牧云远这时,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