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言谨问道。
“后来我就碰到了阿哑,阿哑用他的药治好了我,我就从井底下出来了。”老席说道,“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,他们出来之后,没过多久,就病发去世了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我那兄弟怕不是又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才躲到井底去了。”老席说着,用手摸了摸这井口的墙壁。
“那你们当年到底碰到了什么?我那同行让你把什么放回去?”沈泽问道,抱起了胳膊。
“那个啊,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,当时就忙着救灾,我跟村民们进了洞景佛寺过了一夜,我们也没干什么,就拿走了几根蜡烛。”老席说道,“那算命先生说明白之后我们就把那几根蜡烛放了回去。”
“蜡烛?”言谨重复到,“几根蜡烛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你可能不信,但随你,当我和十几个村民一起,村长也在,不信你可以去问,村长现在还活着。”老席说道。
“可能是那几根蜡烛也是挖出来的,让我们犯了错,我们当时拿蜡烛也是准备照明用,但后来看月亮很大,也就没点,装在身上备用了。”
老席说完众人都沉默了,沈泽想着老席怕不是在撒谎,说不定他们当年想要偷洞景舍利,买通了村长。但现在所有人都指着他出这林子,自己也是来赚这一笔钱的,心想就不去管着自己管不着的。
“那为什么要在井里过三年?”言谨问道,指了指这漆黑的井下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但那算命先生走了之后,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在孟定找了一个枯井,那井只枯了一半,下面一个平台,我就在那活过了两年。”
“沈先生,你怎么看?”老席突然一转话锋,问起沈泽来。沈泽一时没反应过来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当时的情况我也不清楚,难道是热血病?当年舍利弗治过热血病,可能你就是犯了佛,井下寒,养了三年才缓过来。”沈泽说道,他也是一时才想起舍利弗,心想这胡诌的一通能不能骗过这老席。
“热血病···”老席自言自语道,“也有可能,但我没看到有人皮肤渗血,这事情过了那么多年,我也记不清了。”老席说完便转过头去,看着这井下。
“沈先生说的很有道理,难不成这黑森林里还有什么佛教建筑?”他说着,之前那个手下便拿起手电调成集束模式,找向这漆黑的井底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老席说道,便把那吊床拉到身边,慢慢解开,最后编成了一条长绳子。
“我先打头,等没事,再叫你们。”阿哑说道,把绳子的一头绑到一颗树上,另一端沉到了井底。
沈泽看着阿哑慢慢朝井下降去,心里不禁担心起来,自己到下面能不能行?听老席说的这段往事,开始让他怀疑自己来错了。
“先看看情况。”言谨在沈泽的耳旁低语道,脑袋一直没有动。
“这老席说的,恐怕只有二分实话。”言谨说完便看了一眼老席,老席正拉着绳子,一直关注着地下的状况。
“怎么样了!”老席朝井底喊去,声音一阵一阵,越来越轻,越来越远。
等声音完全消失,又过了十多分钟,依然听不到答复,老席快速的拿出烟斗点了起来,神情紧张。
“要不要再派个人···”之前那个手下说道,老席没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,随即“啧”了一声。在身旁捡了一颗石头,把手伸到了井上,张开拳头,让石头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