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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柳寒潇他娘突然下意识地想抽出自己的尚方鸡毛掸子,这小子皮了啊?跟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就要去云山宗拜师?
“娘,没事,真没事,那人都使出飞剑了!那叫一个厉害啊!”柳寒潇苦口婆心地解释,心头一阵蛋疼,老娘疼是挺疼自己的,但是一说出远门,就这模样。
之前他和自己老娘也说过,想要去云山宗拜师学艺,可是那时候太小,又没人带路,所以当柳寒潇说出想法的时候,差点狗腿没被打折。
“那行!明天我去会会那个叫牛德华的高人!”怀玉手里神器握着,眼中闪出一阵杀气,敢拐老娘的宝贝儿子?
“这个。。。”柳寒潇看了看那鸡毛掸子,喉咙一阵翻动:“那家伙傻是傻了点,但是他能用飞剑啊!唰唰唰的!”
“我管他用飞剑还是飞刀!老娘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收老娘的儿子为徒!”
“老娘大人。。。”
柳寒潇被她雷的不轻,他何时说过要拜那个牛德华为师了?虽然他能用飞剑,很帅很帅的样子,但是太蠢了吧!
“我是去云山宗拜师,不是找那蠢货拜师。。。”
“管他的!老娘说了算!你给老娘闭嘴!”
“得得得,您不管,您最大,您是柳家的天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怀玉不怀好意地盯着柳下惠,看他一脸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的样子,手中神器一阵晃动。
“得得得,你不管,你最大,你是柳家的天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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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爹,牝鸡司晨,夫纲不振呐!”
柳寒潇被老爹拉出房间,悄摸地跟柳下惠嘀咕了一声。
柳下惠突然一***头贼脑地看了看后头,没出来!
“你一小屁孩儿懂个屁,老子这是让着你娘!要是真把老子惹火了,谁抽谁还不知道呢!”
“哦。。。娘,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!娘子饶命!”
柳寒潇嘿嘿一笑,老娘哪有出门,就吓吓在这儿狂吹牛逼的老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