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人的羡慕的目光中翩然落地,张常胜将长剑收起,背至身后,然后面色阴冷的向张常德走去。
张常德一手拉着儿子,向弟弟微笑着迎了上去。
“兄弟,你可算回来了,为兄这么多年十分想念你啊。”
伸出手刚要揽住弟弟的肩膀,来个热情的拥抱。就被张常胜面无表情的躲开了,张常胜淡淡的看了父子二人一眼,然后竟是用那种对待下人的口气说道:“我累了,先去休息休息,有事晚上再说。”随后从张常德身边错过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进了院门。
看到这一幕,本来张劫对二叔的几分敬仰之情,顿时消失的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。
张常德尴尬的将手收回,讪笑道:“你二叔肯定是太累了,不愿说话,好了咱们也进院吧,家宴晚上再吃吧。”
‘哦’了一声,张劫满脸不高兴的随着父亲离去。
到了夜晚,张常德果然呼朋唤友的请来了许多人,然后在自家的花园内摆起了几十张长桌,为自己的弟弟接风洗尘。
这一夜月满枝头,明亮如水,花园内,觥筹交错,欢声四起。
张劫不断用筷子夹起桌上的美味菜肴往嘴里添,眼睛却不时的瞟向父亲与叔叔二人。
父亲正红光满面的与那些来宾们谈笑风生,张劫自然知道父亲为什么如此高兴,因为这些宾客不光都是父亲生意上的好友,还有一些熊岳城内的高官,地位尊崇,平日里很难请到,今日来的如此齐全大都是来看他二叔的。在熊岳城,哪家要是出了一名修行者,那都是光大门楣的事情。所以一看到高朋满座,无论之前多么尊贵的人物,此时都是一个个羡慕神情,父亲自然是开心到了极点。
再看他二叔,则是一副冷漠表情,坐在一旁,端起酒杯在那自饮自斟,偶尔有人上前敬酒,他也是沉默以对。好在大多的修行者在凡人面前都是十分倨傲,所以倒也没人在意。
张劫又想起白日那一幕,冷哼一声,往嘴里添了俩口菜,正在这时,便听到父亲拍了俩下手掌,随后不知从哪钻出来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上来跳舞,众人拍手称秒,身影交错,一股让人作呕的脂粉香气迎面而来,张劫嘴角一抽搐,再无胃口,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筷子一放,起身离席而去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倒在床上,张劫脑海里开始幻想着自己踩着仙剑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样子,胡思乱想中,那酒劲袭来,竟是昏昏睡去。
睡到深夜,忽觉尿意十足,只得爬起身来拿起桌前油灯,迷迷糊糊的摸出门外,向茅厕走去……
其实他的屋内是配有夜壶的,但是这张劫有些洁癖,最讨厌在屋里屙屎尿尿,所以那夜壶就成了摆设,每次他都是去茅厕解决。
茅厕在他的父亲院内,需要穿过俩个小院,方能到达。不过那张劫也是轻车熟路,不多时,就来到父亲院中,低着头急急忙忙的进了茅厕,方便了事,就出了茅房,一抬头,却发现父亲的屋内油灯闪烁,窗纸上俩个人影若隐若现。
张劫心里纳闷,这深更半夜的父亲不睡觉和谁说话呢?走到房门前,侧耳倾听,就听见里面有人说道。
“大哥,你今日不把那个护身符给我,就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。”
张劫一听这阴森森的声音,赫然就是自己的二叔,而另一个人影不用想就是自己的父亲了。而那个护身符,他也更加知晓了,因为此刻就在自己的脖子上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