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的这法宝尺素红绫,具师父言道原先亦是采集日精之光与月华之色祭练而成,都是出于同一人之手,因此五色神光并未将尺素红绫纳入其威力范围之内。
当闫九在五色之光中完全消失,未留下一丝一毫后,忆初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,身子几个摇晃便跌坐与地,同时其身前的木雕一闪间便到了忆初之手。
易秋见忆初又跌落于地,忽然便是一个翻腾跃起,快步来到忆初身边急问道:“师姐,你怎么样?”
忆初微微摇了摇头:“没有什么,休息一会便好,只是动用了爹爹封印与此木雕中的五色神光,伤了精血与神魂之力罢了。”
李梦折见易秋居然如此便跑到忆初身边,目光微微闪了闪,不由问道:“易师弟,你没事吧?先前所收之伤怎么样了?”
易秋随口答道:“我没事。”
才回答完,便眉头微微一皱,却是心口一阵疼痛,同时一阵虚弱之感传来,微微摇晃后一屁股做到在地。
李梦折急忙扶着易秋道:“你没事吧?再来服食一粒丹药。”语毕便拿出一玉瓶欲打开。
易秋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先前受伤服用了师姐的灵丹妙药了,师弟心中觉得很好,在师姐的丹药之下,师弟预计此番回到宗门闭关数日应该就可以突破到练气后阶了。”
李梦折眼睛眨了眨,那怎么行,你还疼痛着,快将这颗丹药服食了,此时的李梦折,已由恬静如水便成了一寻常女子一般。
而此时忆初在易秋与李梦折交谈之际,掏出一颗丹药服食下去之后,便闭目打坐恢复起来。
骆非与那胡天,见金丹修士居然在忆初的什么五色神光之中化为虚无,不由的欢呼雀跃起来。
骆非对胡天一打眼色,两人居然就这般到那两具尸体上收寻着什么。
易秋又是连连拒绝:“师弟真的无什么大碍,还是不要浪费了师姐的丹药了。”
李梦折闻言脸上不由的微微一黯:“先前师弟如此不顾自身安慰,为师姐挡下那穿山兽一击,师姐还未感谢师弟呢。”
“你我本就是同宗之人,又是同一脉的,有什么好感谢的?”
“你救下了梦折之命,你为什么肯挺身站于梦折身前,替梦折挡那一击?你不怕死吗?要知道以穿山兽那一爪,你练气的修为根本就无法抵御的。”李梦折说到此处眼中竟然有是数分异彩。
“那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什么的,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?”易秋不解道。
“想都未想便替梦折挡下那一击?好,师弟,你的这番话我梦折记住了,永远不会忘记!”李梦折似乎有着继续羞赧。
易秋还从来未有在李梦折看见其如此的如同小儿女的神色,一时间不禁痴了。
李梦折见易秋如此直接的目光,虽心中微微不快,但在其心头却是一片欣然之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