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希望妻子可以平平安安。
“十箱AZA,十箱CTX,十箱FK506,十箱MMF,二十箱CSA,这个价格怎么样?”
手机那头报出了赎金,却是几个常人看来莫名其妙的英文缩写。
但对于徐端来说,这些是他工作中经常使用到的东西。
“不要再玩这些有的没的,你要多少钱想要什么支付方式我都可以满足你,我不会报警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,我只要梦泉完好无损。大家开诚布公可以吗?”徐端有些愤怒,他觉得绑匪在玩弄他。
妻子的现状肯定不乐观,他不希望妻子受到更多的心理创伤。
“我只要我说的那些。”
“那些药你根本卖不出去!找个肾都难如登天谁会到黑市买这些抗排异的药!”
“看来我们之间还需要更进一步的交流。”手机那头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。
杨敬宗挂掉了电话,吞云吐雾看着天花板。
从绑架边梦泉开始,杨敬宗脸上就带上了一个蓝黑相间的京剧面具,一直都没摘下来。
杨敬宗可以理解徐端的反应,是挺奇怪的,绑了人家老婆不要钱,就要一些常人听都没听过市面上根本没人买的奇怪药品。
还是那间出租屋,夫妻两被捆着缩在角落看着新的受害者同伴瑟瑟发抖。
边梦泉也被捆着手脚靠在墙边,不肯屈服于命运用力挣扎着,只不过挣扎几下就没了力气,缓一会儿再挣扎,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咪。
杨敬宗站起了身,角落里的张国栋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,因为那个疯子是朝着他走过来的。
“问你个问题,怎么用这个东西和别人视频通话?”杨敬宗虚心问到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用这玩意儿,打电话都是他摸索出来的,更不要说视频通话这么高级的玩意儿了。
“大哥,这是苹果最新款,自带视频功能的,你只需要这样这样就可以了。”张国栋讲得特别清晰特别认真。
哪个现代年轻人不会视频通话?玩儿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