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是谁这么叼,连向家的人也敢动,不是,东成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,谁拿到了?”
“好像是一个大学生,就是他打断了向青的腿,听说他会医术,答应医治向青的条件就是东成集团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”
“牛笔,这是左手打了一巴掌,右手又抽回来啊。”
“向家居然会吃这么大的亏,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这下东八区热闹了,向家吃了这种亏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,有热闹看了。”
外边的流言蜚语一浪赛过一浪,而向家却没有任何表态,让人疑惑不解,同时又保持着十足的精神,关注着这件事。
冯家。
冯世昌听闻心腹说完,双眉紧锁。
“你怎么看?”
闻言,心腹一怔,神色也变得严肃,“冯先生,摆明是有人刻意在推动,上次向家捂住了,这次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想捂也没有机会。”
见冯世昌投来询问的眼神,心腹又道,“我查了,查不到刻意煽动之人的底细。”
点上一支烟,冯世昌似乎已经想到了,一个查不到而拥有强大能量的人,无疑就是那位曲先生。
“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冯世昌又问。
这次心腹结舌了,不明白冯世昌这么问的意思。
杵灭了烟头,冯世昌站起来,嘴角咧出笑意,“我们打个赌如何,也许向家这次会坠入深渊,甚至走向毁灭。”
“这……”就因为那个叫莫北的青年,向家会毁灭,在心腹看来,这太可笑了。
冯世昌笑容更胜,“我输了,在南方海边送你一栋别墅,你要是输了,就答应老子半年之内找个女人结婚,怎么样?”
心腹老脸一红,“好,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