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妃的身子太弱,刚刚才止了血。”
……
“皇上,皇后娘娘请求召见!”轩辕清身边的大总管李公公进来禀报。
“让她候着!”轩辕清眉目焦燥地在依妃的寝殿偏厅里踱来踱去,时不时地透过那红珊瑚打磨成的圆珠子串成的珠帘往里看去,听言不耐烦地挥挥手,充满戾气地道。
“诺。”李公公躬身退下。
“慢着!”轩辕清眉头一皱,又道:“让她跪着候!依妃什么时候清醒,她就跪到什么时候吧!”
“这……”
皇后都从中午跪到现在,滴水未进,脸色由惨白又变成醋黄,眼看就要跪晕过去了,李公公深觉皇上此举不妥,被看到依妃受伤滑胎的事情冲昏了头,缓缓地提醒道:“许相国那边……”
“哼!残害皇家子嗣,这个罪名,只怕他许丞相也担待不起!下去!”轩辕清怒道。
“诺!”李公公赶紧退下,怕迟上一步,就被轩辕清的怒火所波及。
……
柳妃殿。
“娘娘,不好了!皇后娘娘被皇上罚跪在依依宫前整整一个下午了!”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去禀报。
柳妃是许皇后一手提拨的,算得上是许皇后的人,闻言,手中的茶杯一抖,差点摔到地上去,贴身的宫婢很有眼见力地接了过去,她揉了揉眉际,道:“来人,把这个消息传到宫外给许相!”
“诺!”
一个白面太监,领命离去。
……
次日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