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利摇了摇头,伤势是有些重,不仅流血过多,还有多处骨头发生了破裂,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会引来锥心的疼痛。不过这样的伤势还不足以致命,更不会影响到他与敌人拼杀的决心。
“司马勋!”
宋晓琪却没有因此释怀,她娇喝一声道:“你纵奴行凶,伤我义弟,可曾把我宋家放在眼里?”
“宋小姐言重了,总监军大人虽然隐晦表达过要将封利收为义子的想法,却还没有成为事实,所以我和封利之间的恩怨与宋家无关!”
司马勋打开扇子用力扇了扇,宋晓琪把此间战斗上升到了两大世家之间的碰撞,这个黑锅自己可不敢背。
不过他也没有因此动气,因为宋晓琪的话正好把他从之前的尴尬中解救出来,倒也算是从侧面帮了自己一把。
他轻笑一声,反问道:“不知宋小姐是如何看出紫老是我手下的?”
这个问题他不得不问,紫青二老投入司马家门墙时间不长,宋晓琪竟然直接道破他们的来历,说明宋晓琪是知道紫青二老的。
如果不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弄清楚,就算紫青二老实力再强,他司马家也不敢再用了。宋晓琪倒也没有隐瞒,确切的说她也是不想为紫青二人遮掩丑事:“他们原为我叶家的内堂长老,却因贪图享受耽误了我父亲的大事,被我父亲逐出门墙。据说他们刚走出叶家大门,就被司马城主重金聘去
,现在看来传言果然不假。”
众人露出鄙夷的神情,原来是人家叶家的不要的弃将啊,司马家竟然还把他们当成宝贝,就不怕他们再次反水?
尤其是那句贪图享受,让人浮想联翩,无数目光在紫青二老身上来回乱转,这么大岁数的人,难道还能在床上翻起风浪?
远处山坡上的白须老者和黑袍人对望一眼,如果他们猜得没错,监军府三月前在南方的幽禁山脉因为人为失误折了一支队伍,恐怕就是这紫青二老造成的恶果。
此事影响颇大,甚至连皇族的部署都受到了影响,也难怪总监军宋尧会勃然大怒,把两名破武境高手赶出家门了。
“听闻叶监军之女离别多年返回京城,想来就是就是眼前这位姑娘了。叶监军对我二人一项不薄,我本不愿多说什么,不过叶姑娘所言有失偏颇,老朽不得不为自己辩上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