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宫道上华荣时不时打量吴成禄,看得吴成禄全身不自在,“顾姑娘,您总看着我,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一点没有祸国殃民的气质,齐王是不是傻?”华荣嘀咕。
吴成禄:“……”话虽奇怪,听在耳里却挺熨贴,吴成禄忍不住笑了,这顾姑娘激灵。
皇宫真的特别大,华荣觉得脚都要断了还没到宫门口,将到宫门口时迎面走来一腰别宝剑身穿铠甲的将军。
“张将军。”吴成禄揖礼。
那张将军只是淡淡点头,没有多余的表情,更不打算寒暄,而是直接进宫。
华荣回头看了眼,原来这就是背叛齐王的张越,也没什么特别,如果不是他反水,恐怕要打好些年的仗。
刚迈出皇宫大门,便见顾家大大小小的人都守在宫门口,连总对华荣爱答不理的诗韵都摇着尾巴蹲在吴氏脚边冲她汪汪叫。
华荣调皮的给了它一个‘昨日的我你爱答不理,今日的我你高攀不起’的眼神。
见到人所有人松口气,老太太并夫人们激动得直落泪,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
华荣心里暖暖的,有些想哭,一直以来她都被捧在手心,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那么久,实在罪过。
“祖母。”往日里华荣定要嬉皮笑脸,可此时却做不来那放浪形骸的样子,与顾长恒一起噗通跪在老夫人面前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,“孙儿不孝,让祖母还有各位长辈担心了。”
“起来,我们顾家的孩子个个都是好样的,都孝顺,快起来。”老夫人将拐杖递给牛嬷嬷,亲自扶起两人,满意的拍拍两人的手,“都是好孩子。”
华荣没忍住落了眼泪,扑进老夫人怀里抽泣起来。
“瞧这丫头,犯事的时候笑得比谁都欢,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,这回立功了反而哭。”大伯母尤氏含泪道。
她开口,所有人都忍俊不禁。
“阿宁属于三日不打上房揭瓦类型,立功这种破天荒的事不适应,祖母便莫要怪她,就让她哭吧,哭成花猫别人该笑话她了。”顾长安难得好心情,竟然开起华荣的玩笑。
华荣从老夫人怀里起来冲顾长安撇撇嘴,“七哥有了七嫂就不疼阿宁!祖母,您看他!”
“好好好,待会就教训你七哥,咱们先回家。”
负责宣旨的太监来了好一会,瞧顾家其乐融融竟羡慕得红了眼睛,多好的,一家人和和睦睦,都在,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