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仗很难,真的很难。
至少对于任何一个凡间国度的大战来说,都很难。因为眼前这一群兵士是不惧身死,至于死地而后生的想法。不拼不行,不战得亡,这是西吴的精兵,真正的精兵。是吴邦亲自掌握在手的强兵,个个以一敌十。可就是这样的强兵,在南离国主,也就是长生大将,离骚的横攻下,败亡一路。
“杀合猎将首”。又一个西吴将领冷声一喝,脚下一跨战马,便冲击上去。在西吴所有将士的心中,这个持双刀的离骚,便是这五百万敌军的精神领袖,斩他斩敌军。
“打掉他”又一个西吴将军站了出来,一手关月大刀一横,行了上来。
“切他头颅”又是一道声响在西吴的阵营中响起。一位手持长矛的将军袭上前来。三位西吴大将,合力猎离骚。虽然离骚手下百将奋杀,但与主帅离骚有一些距离。
“谁可一战”面对三位敌军大将袭来。离骚不退反进,朝着三位大将袭去。杀伐之气尽显无疑。
迎流而上,不惧一切。
在这大敌当前,敌兵如黑蚁般密密麻麻的横杀中。离骚一对血杀战刀在场中竖斩直切,血肉翻飞,杀意无限,那一身与身俱来的战意随着一对杀刀的崩发,在场中来回横杀。
“噗噗噗”一道又一道的血肉崩发声在场中响起,让人心惊胆颤。
三位西吴大将至三个方向向着场中的离骚袭去。
战事瞬至,枪刀皆临。
在长矛,战刀,大刀的围猎中。
离骚一对双眼战意十足。
“砰砰砰”兵器碰撞之音,在场中不时的响起,杀伐之气也步步相逼,卷带着破空之音。
“噗”
一柄关月大刀划过。
离骚的背部一道寸长血口出现,顿时血流如注。
场外,东云瞳孔一缩,“离骚受伤了。”
很意外,不想,自己看好的离骚居然在百万大军中受伤了。多了些担心,毕竟,离骚还未成长起来,虽然算得上入门修士,但是,这敌军太多。撕杀了几个时辰,身体早已空虚,受伤是很正常之事。
“战战战,有我便战”在受伤之时,离骚一声怒喝,带着身体的痛楚,更加的疾风劲足。
旋风斩八面,刀气裂战刀。
一个反手旋身,离骚将这三方合围的战刀一刀斩掉。身边那寒光,寒气,带着血雨腥风的关月刀又袭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