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东云表现的很意外一般,看着吴邦。那表情,那形象,那期望的神色,仿佛看到了东方太阳升起的节奏。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,你这一生还指望要解药,朕要是心情好,匎了你做太监,就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,还想解药,哼哼……”吴邦在心中得意的想道,但脸上却一本正经,“必须的,谁叫你是朕的爱将,朕的好大帅昵?”
二主相对,各怀鬼胎。
不知是谁降了谁,不晓是谁骗了谁。总之……一切都是虚言,一切都是妄语。
吴氏在一旁不声不响的观望。
依他对皇少的了解,这完全是在玩嘴上功夫,这是在消除吴邦的疑心。对于吴邦,吴氏失望透顶,心情只能用压抑来形容。故不作态,不表态。
一手棒子一手糖。
吴邦自认玩儿得很漂亮。
不多时,又寒碜了几句,便离了开去。
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东云又头疼欲裂的朝内帐行去。
在内,还有二个女人一台戏,一个投怀一个屈。“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,美女大路,想来个单身都不行。”东云嘀咕着摇了摇头朝内行去。
“南离国主驾到……”
一声高呼,让东云瞬间眼前一亮。
赶忙转身,心道“终于找着正点了……”一转身,往大帅椅上一坐,回头看了眼吴氏。“入内帐去吧!帮本公子劝劝那两女人,别没事儿找不痛快。”
吴氏半响才木纳的点点头,似懂非懂的走了进去。
“皇少先生,离骚可想死您了。”
刚一入内,南离国主离骚便一拱手,大大哈哈的点头哈腰,看得出来。很尊敬。在其身后,大把的臣子跟随。都知晓,这个人物不简单,陛下敬拜,那是很正常的。
“坐坐坐,来陪本公子谈谈,如何攻长生,有何妙策。”东云并未起身相迎。而是一杨手,如上司招呼下属一般,指班就位。
能有好几十个南离的亲卫团,都紧紧跟随。都离二人有十米之距,虽然是熟人。但那防御且警惕的神色,却不曾放松。
一翻开明的大谈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