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臣双眼一瞪,“不听话吗?”
谢飞燕只感到心里暖暖的,温柔地点了点头。
视线暂时转到临安。
“将军,我们查到事发之前,军械监曾经在清风酒楼喝过酒,当时他在大厅大肆吹嘘火炮的事情!”一名军官向赵破虏禀报道。
赵破虏皱了皱眉头,“还有吗?”
“我们又秘密调查了这家酒楼的背景,发现这家酒楼是夏汤当年出资开设的!”
赵破虏心头一动,“立刻召集人马,包围酒楼!”
军官有些担忧地道:“这样做会不会有麻烦?”他之所以会这么问,是因为清风酒楼在临安城内,而赵破虏他们显然无权在城内展开行动,所以他才会有这一问。
赵破虏道:“不会有事的!照我的命令行事!”“是!”
赵破虏亲帅数百名士兵涌入临安,包围了清风客栈,将清风客栈中的老板伙计厨子一并逮捕了。随即押着一干人等回到城外的军营。赵破虏他们的行动引来路人侧目,议论纷纷。临安禁军统领赵勇得到手下的报告,大为震怒,“好个赵破虏!竟然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!”一名部下提议道:“大人应该向枢密院告发赵破虏的越权行为!”赵勇大骂道:“有个屁用!枢密院都成了贾似道
家的了,那赵破虏又是他的亲信!”长叹一声,无可奈何地道:“咱们现在是得过且过!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
赵破虏扫视了一眼跪在帐下的一众人犯,众人跪在帐下,战战兢兢,他们中的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招谁惹谁了?
“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带来吗?”赵破虏淡淡地问道。
众人摇了摇头,那个老板一脸惊惶地道:“小的只是个老实的商人,不知道犯了哪条王法了?”
赵破虏看了他一眼,“你和夏汤是怎么联系的?”赵破虏直入主题。
老板流露出惊慌失措之色。其他人这都是一脸茫然的模样。
赵破虏看到老板这样的神情,心里登时有底了,下令道:“老板留下,其他人带下去!”
众军士立刻将除老板外的所有人带了出去。
赵破虏站了起来,走到老板面前。老板低垂着头,不停地咽着口水,目光游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