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!由赵叔亲自挑选一支人马负责整座城池的警戒,然后看这支特种部队能否潜入到这里!”
赵葵一愣,难以置信地道:“这可能吗?”
张良臣也不是很确定地道:“这个我还真不敢肯定!咱们试试看吧!”
赵葵点了点头。随即兴冲冲地拉着张良臣去了军营。张良臣站在一队将士面前,这一队将士有五百人,是赵葵刚才亲自挑选出来的,是他认为的精锐之师,事实也确实如此,他们全都是最早跟随张良臣的,可谓百战精锐,对于他们来说,不管敌人是谁,他
们也无畏无惧,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他们也毫无惧色。张良臣扬声道:“今天晚上关上城门后将要进行一场演习!演习的内容就是渗透!你们做为防御方!你们要做的很简单!以最高警戒状态守备城墙和城门!你们要注意一点,一旦你们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
一下就说明你们被杀死了,立刻站在原地不得出声!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“很好!”
张良臣转身对赵葵道:“大人,咱们今天晚上就在宣抚使治所大堂秉烛夜谈如何?”
“好!正合我意!”当天晚上。一切就如同往常一样,小摊贩在街道两旁叫卖着,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街上穿梭着,有焦急的母亲正倚在门口叫唤着在外面玩耍的孩童,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安详的气氛之中,没有人留意到城
墙及城门的守备比往常加强了数倍。
赵葵喝了口酒,朝门口望了一眼,摇头道:“贤侄,我看你的那个特种部队只怕没法无声无息地穿过这样严密的防护!”
张良臣心里也没有底,不过面上却信心满满的样子。
赵葵看了张良臣一眼,不解地问道:“老弟,你好心非常有信心啊?”
张良臣喝了一口酒,笑道:“说实在的,我现在非常紧张,一点底都没有!”
赵葵一愣,哈哈一笑,“原来贤侄是故作镇静啊!”
张良臣笑了笑。
赵葵忧心忡忡地道:“我很担心我们大宋的前途啊!不知道我们大宋是否能够挺过这一关?!”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