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太老了。
老到都能够嗅到他身上若隐若现的死气。
那是大限将至的迹象。
“张霜鹰死了？”
老人眼巴巴的看着铜镜，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着，仿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。
众人齐齐点头。
看到这些徒子徒孙的表情，老人眼中的悲愤，瞬间化作滔天的剑芒。等到那滔天剑芒，冲天而起，席卷天地，几乎凭借着一己之力，将这片天穹绞碎的时候。
老人突然将那一切失控的力量收了回去。
“谁杀的张霜鹰？”
老人眉头微微一挑，再度看向了铜镜。
“回老祖，是北冥斩杀的张霜鹰，现在他还在华山，还没有离开。”
有人抱拳一拜，道。
“好，修战书一封，给我送到华山之巅。昔日张霜鹰屠我师门，我发誓，今生今世必杀他张霜鹰。可是，今时今日，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子，竟然把张霜鹰杀了。”
“简直是岂有此理！这世上，唯有我才有资格杀张霜鹰！去，给我修战书！”
老人说着，须发皆扬，缓步离开了。
而站在原地的弟子徒孙们，却都是激动了起来。
“我们仙剑门，终于在避世百年之后，重出江湖。这一次，就拿这北冥先开刀。”
众人尽皆激动不已。
唯有人群中的一个少女，眼中显现出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