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白柳是白家的乖乖女,她无论走到哪,都异常珍惜家族的羽毛。特别是关乎母上白飞燕前途的大事,她一向只帮母上站队。
像上次京城来的地产女皇叶青青,她稍微一施压,白柳就听命于她。
从这件事,鹿青算是看明白了,只是关乎白氏家族的大是大非和前途命运,白柳都会无条件服从于家族利益。
这样的话,倒是那个叶大少胜算最大。
“鹿青,你小子在琢磨什么呢,不说话我挂了啊。”听得出来,于秀娣明面上跟他断绝了来往,但是这个女人对他还有一丝的冲动。
“等一等,于姐,咱们见个面呗!”鹿青和于秀娣曾经有过两次美好时光,他到现在还对此女念念不忘。
怎么说,可能于秀娣手上的职权,让他驰骋的时候,有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强烈刺激。
他卑微的农民身份加上早几年遭受到的种种不公,两项加起来,更加突出了报复的快意。
鹿青不得不承认的是,在苦水中泡大的娃,在无数人的嘲笑和欺负中挺过来的孩子,他的心理从某种程度已经发生扭曲变形。
当然,这跟于秀娣改投袁海林阵营也有很大关系。
“不是说好了,我跟你不会有来往。你小子,又想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于姐,真没打主意,更不会给你添麻烦。就是单纯的想见见你!”
“你的租田批示我可办不了,找我也没用!”
“租田批示我另外找人了,很快就能办下来!”“于姐,我跟你见面,就是叙叙旧,绝对不是找你办事,更不会害你!”鹿青满是人畜无害的口吻道。他心里想的是,我跟你保持地下交往,就是为了要袁海林阵营的内幕。你不是本区的三号老板,我都不
至于腆着脸找你。
“你小子,狡猾狡猾的,对你没好处的事,你会干才怪!不见,拜拜!”于秀娣冷冷的挂断了电话。
嘿这老娘们,这是瞧不起我么。
不见拉倒呗,就一个副职,牛屁哄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