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,叶大海做那事不行啊?”这个消息太劲爆,对曾大炮来说,无疑是一个爆炸新闻。
之前,他见了叶大海,还有几分愧疚。毕竟,他睡了别人的媳妇,心虚着呢。
现在,他才知道叶大海不行。顿时,曾大炮心里仅存的一点愧疚荡然无存。“岂止是不行,他都没有种子。不然,我嫁他这么多年,连个蛋都下不了!”宋春柳不提下蛋还好,一提这事,就觉得闹心。想啊,她可是白海数得着的大屁美女。当时多少人追啊,偏偏她就上了叶大海的
贼船。
当年要不是叶大海跟她吹嘘,说什么在白海六中,他跟校长关系怎么怎么好,只要嫁给他,他能把她调到六中,她绝对不可能下嫁。
后来,生米煮成熟饭,才知道,叶大海是个吹牛鬼,根本没那么大的能量。这就算了,这家伙是无种男,做那事也不行。
“唉呀,你不说都不知道,原来老叶这么不容易!”曾大炮陡生一种物伤其类的感慨。老实说,他真盼着这俩口子能生个娃,有娃了,不容易散伙。
曾大炮不怕别的,真怕宋春柳闹离婚,然后逼他娶回家。“他不容易,我帮他升上副局,还要怎么样?我才不容易好不好?跟他这么多年,连个娃都没有!”宋春柳不是没想过离婚,可是,区农局的牛局长拍胸脯了,说要培养叶大海做他的接班人。就是说,叶大
海前途大大的,她有这么一个老公,也有面子,要离婚,她真舍不得。
再一个,她要解决生理需要,不是有地下情儿曾大炮么。根本没必要离婚,叶大海就是有个短板,才对她言听计从。说真心话,她再找不出像叶大海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了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春柳,其实一个月以来,我每天都想你,想你想得要发疯!”曾大炮几杯黄汤下肚,眼神变炙热起来。
“你这家伙,现在想起我来啦?用得着我,就说想我,用不着,把我凉到一边。不是看你可怜,我都不愿搭理你!”说着,宋春柳就仰躺在沙发上,一对多情的桃花眼闭上了。
曾大炮热血冲头,猛不丁的扑上去,三两下把宋春柳变成光溜。两个就在客厅内驰骋起来……
宋春柳憋了一个月,都快憋疯了。要不是有黄瓜辅助,她不知道怎么过。今晚上,大旱逢甘霖,宋春柳欲求蓬勃,玩得欢畅淋漓。
曾大炮得到满足后,点了一根事后烟,就开口问:“春柳,你跟农局的牛青瓦关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