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素问关切的目光下,张余生总能感受到一股别样的心安,他长舒了一口气,不禁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愧疚。
自己真是神经质了,怎么可以怀疑到程素问的头上呢?
他摇了摇头,极力将这些毫无头绪的杂念抛到一旁,轻饮下一口茶水,才逐渐平复下心情,微笑道:“没事,只是我想不通,为何许连城会突然找我说这些话。”
程素问叹了口气,她比谁都清楚,张余生心中那最大软肋所在。
能被你深深印在心中,她真是个幸福的人呢。
她压下心中那一丝莫名的异样情绪,摇头道:“余生哥哥,你试着站在许连城角度,来旁观这场炼器师大会所发生的一切。”
张余生当下一怔,随即心中一片恍然。
也许许连城,在看见了同为蜀山派盟友的炼器宗,最后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后,就已经彻底明白,他想要借助蜀山派势力的保持许家地位的算计,注定会是一场空了吧?
······
就在此时,汉龙仙院外院,蜀山派厢房之内。
孙藏海面色阴沉地坐在奢华的客椅上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天河真人犹豫许久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孙师兄,你真的要取消岷江派与许家的婚约?”
孙藏海寒着脸道:“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
虽然他并不在乎与许家那一纸明面上的婚约,只要能从许家手里夺得斗转星移,许家是死是活,都与他没有关系。
但被张余生逼着取消婚约,对于他岷江派来讲,却又是另一种感受了。
他堂堂岷江派掌门,竟然被一个区区十六岁的少年逼到了如此地步,这对于孙藏海来说,注定是他一辈子也洗刷不掉的屈辱。天河真人也知道孙藏海心中的郁闷,但比起赌气,目前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:“如果取消了与许家的婚约,那斗转星移该怎么办?要知道,掌门师兄可是千叮万嘱,不惜付出一切代价,也要将这天下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