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煞星,怎么又来了?
待他听到张余生那一个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名头后,更是吓傻在原地。
这些天来,他可没少听过关于这位少年的传言,他才知道,自己当初到底得罪了怎样一位大人物,肠子都差点悔青。
看见张余生走过来,许三早已没了第一次见张余生那般嚣张的气焰,他弯下腰,强行挤出一副堆笑,磕磕巴巴的说道:“张公子,是那阵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张余生多看了许三两眼,冷笑道:“怎么,这一次,还要把我当混吃混喝的食客赶走?”
许三打了一激灵,裤裆都差点给吓湿,忙摆手道:“您这是哪里的话?当初是我许三有眼无珠,狗脑袋一时犯浑,才无意冲撞了您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。”
对于这种狗仗人势的奴才,张余生没有心思搭理,摆摆手让他退下,就自顾自推门走了进去。
许三见状,才想起自己还未通报管家,下意识就想阻拦张余生,手伸到一半,却又陡然凝固住。
当初血的教训,他可是至今历历在目,再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再去拦张余生了。
他当下只有可怜巴巴的放任张余生走进去,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:“我的祖宗诶,怎么每次轮到我看门,都能摊上这位煞星?”
张余生没空理会许三的自言自语,他穿过古树如荫的许家前庭,但见蜿蜒曲折的鹅卵石小路,处处如故,。
来来往往的仆役婢女,依旧只有三三两两,庭院里的情景,比起前些日子张余生初来之时,又冷清了几分。
昔年的天下第一家威名,如今却反而成了许家最大讽刺。
张余生摇了摇头,故意没有收敛起自己的法力气息,让许连城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来访,熟悉的穿过一条条小路,走到了半年前,那熟悉的大厅之上。
这一次,大厅之内不再有孙潇,不再有许文城,唯有那高高的雕金虎贲座椅上,许连城气势凌然,拿复杂的目光望向自己。
出乎意料的,见到张余生闯进来,许连城并没有震怒的拍桌质问,相比起来,他复杂目光下,语气却平静了不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