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侯爷说得是啊!”
“张公子正是少年英雄啊!”
“张公子,我们得替整个荆楚州感谢你!”
所谓墙倒众人推,反过来也同样如此,一众大臣都是眼见力足的老滑头,此刻更是丝毫不吝啬夸赞之词,将张余生众星捧月般拥簇在中心。
在场更有不少年轻武将,目光落在张余生身上,充斥着狂热的仰慕光芒。
他们以武道入官途,最是佩服张余生这等事迹。满月当空,一人一剑,斩杀奸臣,功成名就,这样的故事,无疑能被他们向往为传说。
张余生本不想领楚稷的情,正欲扭头就走,却发现楚稷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,让他心中一动。
是的,如今荆楚侯为自己造势,一众大臣上前巴结拉拢自己,对自己来说,不也正是一个结交荆楚高层权贵,重振张家名望的机会吗?
为了张家,这样的机会,是张余生无法拒绝的。
楚稷这老奸巨猾的人,这个顺水人情,倒是卖得完美而不着痕迹。
想到这里,他终究没有甩头离开。
江雪盈一双亮莹莹的眸子也全放在张余生身上,想到连父亲也认可张余生,她的心里,就无端涌上一阵阵甜蜜。
唯有东方芷心注意到,在大堂外的门前处,许依笙孤零零站在那里,一身素雅的白衣飘然出尘,美眸里闪烁出复杂的光芒,先前那一缕担忧,在江别离道谢的那一刻,也全然化作了欣慰。
她望着给众星捧月般围在人群的张余生,摇了摇头,似喜似悲,终究没有踏进大堂,转身悄然离去。
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,终究随着张余生越飞越高,而塌陷得越来越深,一如两人的背影,渐行渐远。
“张贤侄。”楚稷犹豫片刻,还是拨开人群,走到张余生面前。
一众大臣见状,也都识趣的给楚稷让出一条道来,躬身退到一旁。
这里是荆楚州,不论宇文拓失势与否,楚稷在这里,都还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这一点,从不会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