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古村横行了近十年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嚣张的跟他讲话了。
只是想到眼前这少年来历不明,实力神秘,他心中仍是忌惮几分:“在下素来爱交朋友,与尊驾素不相识,何苦为区区一个穷家女人的性命伤了我等仙家面子?是友是敌,但凭尊驾一言而决。”
区区一个穷家女人性命?张余生眼中煞气一现,双拳不自觉攥紧。
诚然,在修仙之人眼中,凡人的性命与蝼蚁没有任何区别,程素问方才态度,才算是正常修仙之人。
他很清楚这些,但清楚又如何?他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“修仙者的面子,凡人的尊严,有时候我真搞不懂这些东西。”
张余生摇了摇头,就好像那些人嘲笑他家境落魄,如丧家之犬一般欺辱他,唾弃他,他不懂这些又有什么好瞧不起的,一个人的出生,又不是他能够做得来主的,但偏偏所有人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
“我诵读四书五经,黄庭三卷,书上只告诉我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凡人是蝼蚁,修仙者亦是蝼蚁,一日未修炼成仙,我们便都是如此。”
“我自小最讨厌的,就是你们这些官僚富人、修仙世家那副高高在上、目中无人的嘴脸!”
“不过好在有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,那就是······”
“杀人者,人恒杀之!”
说到这里,张余生气势陡然一变,身上的杀意攀升到一个巅峰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,朝郑克凡一拳轰出!
“小子不知天高地厚!”
郑克凡的耐心也全给磨尽,他虽然看不透张余生的修为,但想来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实力能强到哪里去?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岷江派孙潇少爷那种绝世天才的。
他面色一沉,浑厚的法力充斥满整个长袍,朝张余生的拳风正面迎去:“今日我便让你小子知道,来我郑府撒野的人,会是怎样凄惨的下场!”
“井底之蛙!”张余生摇了摇头:“星辰之力,三成!”
郑克凡浑身一震,他惊骇地发现,张余生本以快到极致的速度,竟然再次提升了整整一个档次!
“不好!”郑克凡神色大变,念头还未落下,一道残影已至眼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