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两人的反应来看,可想而知,赵铁柱如今的名头有多响亮。
“他不是里垄村的赵铁柱又是谁?”庄峰越说越气,“早知道你个小兔崽子这么不争气,老子当初就该把你射墙上。”
庄毕凡:“……”
把儿子一番数落,庄峰的气渐渐消了一些,这才扭头对赵铁柱陪笑道:“赵小神医,实在是对不住,我这个混账儿子有眼无珠,冒犯了赵小神医,还请赵小神医大人不计小人过……”
“你认识我?不过,貌似我并没见过你啊!”赵铁柱沉声道。“赵小神医,你太健忘了,当初宁致远宁先生给他父亲宁老爷子办寿宴时,我出席过寿宴,后来你出手给大伙义诊的时候,我当时就在现场,对了,我腰椎一直不好,老毛病了,当时多亏了你出手,才将我
腰椎治好的……”
“对对对,我想起你来了!”
赵铁柱这才醒悟过来,记得印象中确实有这么一回事,只不过当时求诊的人太多,他现在都差点忘记了庄峰这么个人存在。
见赵铁柱脸色和缓了不少,庄峰又冲庄毕凡喝道:“小兔崽子,还不赶紧过来给赵小神医赔礼道歉?”
“我……”庄毕凡有些不情愿。
“小兔崽子,万一哪天你有个大病,你还想不想赵小神医出手救治了?嗯?”庄峰大声道。
在场所有人一听,这才弄清楚他的用心,原来是想傍上赵铁柱这么个神医,将来好有备无患。
“哦。”
惧于自己老子的淫威,庄毕凡哪敢不听,只得老老实实地走到赵铁柱跟前,赔礼道歉。
不但如此,他还将程秀云拉了过来,让她跟着赔礼道歉。
放在之前,程秀云还心不甘情不愿,但现在既然知道了赵铁柱的身份,就再也不敢小瞧他是农民了,当即上前赔礼道歉起来。
赵铁柱这才满意下来,点了点头。
“赵小神医,犬子刚才得罪了你,这是我们不对,我这个当父亲的,也有责任,我也愿意向你赔礼道歉,这样好了,今天我做东,请赵小神医到我家去做客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