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叔见状,急忙迎上去,对那个蓝色布帽的乡干部道:“马所长,你这是啥意思?”
原来,这个乡干部,是马家村人,在乡政府土地所担任所长,负责整个和平乡的土地管理、清理、登记和清理工作,平时跟赵副乡长走得很近。
“还啥意思?”
马所长冷着脸,道:“我说赵阿旺,你特么在搞什么鬼?”
“没搞什么鬼啊!”
阿旺叔一脸懵逼,道:“我这是带领大伙,按照乔技术员的安排,配合他们安装自来水管道呢!”
“乱弹琴!”
那马所长毫不客气斥责了一番,接着道:“之前你们在村里安装电网,还算可行,毕竟牵扯到的村集体土地不多,但这自来水的管道安装就不一样了,能随随便便整吗?”
“这……”
阿旺叔是个老实人,加上挨了一顿训,脑子有些不灵活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还是许芷晴走上前来,不卑不亢解释道:“马所长,村里安装自来水,是有利于全村村民的大事,我们不是随随便便整的……”
“还说不是随随便便?”马所长板起脸,道:“咱们里垄新村的项目,你这个村支书又不是不知道,赵副乡长上午去县里报审了,待会就该回来了,一旦报审成功,要不了多久,就要破土动工,到时肯定要设计规划自来水的管道,
你们现在这样搞,不是乱弹琴吗?”
“什么?赵副乡长去县里报审了?”许芷晴愣住了。
其实,赵副乡长要搞里垄新村的项目,曾组织过乡干部和村干部开会,但她站在赵铁柱这边,与阿旺叔一道旗帜鲜明地表示过反对。
没想到,这赵副乡长不顾实际,依然坚持。
“没错!我去县里报审了!”
一道声音传了过来,许芷晴扭头一看,才发现赵副乡长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。
“赵副乡长,你可回来了,一路风尘仆仆的,你辛苦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