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佳宜性子向来清淡,被相公这一捏,心里也禁不住一荡,嗔道:“你却不知道,俏儿姐姐已经搬回来了,因为鸡笼山有个宴会已是去了,晚一些就会回来。”乔佳宜说到这,盈盈笑着,却不再说话。
“哈哈,这有什么难的?”梁山笑了起来。
乔佳宜没有直说,但话里未尽到以上梁山哪还不明白?
等梁山从宫里回来,二女关门,你敲谁的门?
敲了一家的门,就是冷落了另一家。
梁山笑道:“你做十五她初一。”
说罢,梁山转头就走。
乔佳宜檀口微张,没想到相公会这么说。
乔佳宜下意识抬头,却见圆月一挂,似乎正是十五。
乔佳宜猛然醒觉,自己内心深处原来也是极度盼望的,双颊顿时酡红。
这个时候,厨房之中传来小青呵斥刘阿鼠的声音;院中的桂花树像美人吐息,院中暗香浮动;大门外,屋檐上飘出大红灯笼,像怪兽的一双大眼,得得的马蹄声旋即传来……
乔佳宜回到房间,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件青色长衫,就着烛火,开始密密地缝起来。
半个时辰之后,小青过来告诉她沐浴更衣了。
小青说这些话的时候,双颊微红,这让乔佳宜也跟着脸红起来。
乔佳宜心道,这个小妮子是真的长大了。
虽然小青说一辈子要与自己在一起,但女人终归嫁人才是正道。
乔佳宜心道自己一定要多加留意,乔佳宜却不知道,相公刚刚带回来的徒弟心里对小青打起主意。
乔佳宜花了半个时辰沐浴更衣,小青恢复过去调皮,说了一句“姐姐比平时洗得时间久了一些”,让乔佳宜举手作势欲打。
小青于是咯咯地笑着跑掉了。
回到房间,乔佳宜又开始缝衣裳。
相公青衫落拓,固然显出不羁潇洒姿态,但作为娘子,相公身上没有一件新衣裳就是自己的失职。
缝着缝着,乔佳宜忽然眼眶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