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?却是不曾见过。”
“大概就是那个叫什么梁山伯的。”
“咦,我老家就是梁山泊的,嘻嘻。”
“那等下他下来你招了他!”
“我才不了,我最喜欢陈公子哩。”
在这样的议论声,十人上了二楼。
二楼却是整台秦淮晚会演职人员呆的地方,有化妆间、更衣室,靠近舷窗的则是一支乐队在那,有那么二三十人,一个看似像导演的老鸨在那低声吩咐些什么。
二楼登三楼的梯口,小青盈盈站立,说了两句,旋即转身把众人带到三楼。
梁山登上了三楼,就看到舞台中央已经齐刷刷地摆了十架古琴,都是一律焦尾秦的款式。
古琴前都摆放着一张胡凳,梁山心道,难道是要一起合奏哪个曲子。
小青把十大才子一一引入座位,在梁山身边时特意看了梁山一眼,不过,神情微微有些失望,显然对梁山的英俊、风流程度不甚满意。
奴婢这样的表情,梁山自然也就望了乔佳宜一眼,发现她并没有看向自己。
以那首词,梁山相信可以博得乔佳宜的充分关注,小青的打量,就是明证。
乔佳宜神色没有表示,只能证明其心性沉静,这样的性子倒是很适合水月堂的水系法术的修行,而从她大举善行的方式又似是佛门布施的路子,尤为难得的是,做这一切她都没有私心。
就近感受,梁山不再关注乔佳宜的美貌,而是她的品性。
这方面跟娘子祝轻云很像。
祝轻云品性纯孝,而乔佳宜品性纯善,这都是神仙种子。
梁山观乔佳宜额头朗如明月,实在是福德之人,心中一动,娶这样的女子做老婆,是他的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