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继续端坐如钟会感觉到困难,甚至会自然地想松开腿,然后赶紧站起来,连忙拦住刘明基拜下去……
如此贵人一拜,受得起吗?所以世人有“折杀”的说法,诸葛亮再高调,再装隐士,刘备一哭,深深拜下去,隐士的门面立刻就支撑不下去了。
执掌天下的运道,最终是落在几个人身上,若是分成无数份落在民众头上,要么是天下大乱人人成雄的格局,要么就是天下大治进入真正民主社会。
很显然,太子刘明基拥有执掌天下的运道,这拜下去,不是简单的“礼贤下士”可以形容。
拜完之后,我交代的事,你提着脑袋也该去做!
梁山却眼睛瞪了起来,生生受了刘明基一拜,冷哼了一声道:“殿下这是强人所难。”
梁山来自二十一世纪,对所谓的礼贤下士最是无感。
“儿子心系父亲安危,如此而已。”刘明基表情发自肺腑,却是让人一望而心动。
“殿下请安坐,为何一定要金陵宫做这件事?”
刘明基再次落座,道:“阮籍匡。”
“他怎么呢?”梁山装作不知。
刘明基眉头微蹙,道:“说来也是一桩丑事,金陵宫的阮籍匡与宜妃一同出逃。”
“有这事?”梁山装作诧异的样子,朝马德意道,“老马,真是如此?”
马德意心道这新宫主真是会演戏,刚刚你不是听说了吗?心下佩服梁山的定力,道,“宫主刚刚上任,这事我却没来得及说。”
“现下我父皇还不知实情。”
“哦,怎么讲?”
马德意则心里咯噔了一下,原来如此,心里越发有些担忧,太子此言,显然暗含威胁之意,皇帝若是知道实情,龙颜大怒,金陵宫真不知道还要遭受什么。
“我只说宜妃遇仙,知仙人有炼长生不老丹之法,遂跟随仙人炼丹,希求给皇上炼成不老仙丹。”
梁山轻轻一笑,道:“殿下此言差矣,殊不知说一句谎言,还需十句百句谎言来圆。”
“我若不这般说,恐怕父皇当时就气死了。”
梁山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