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道的...最后防线？”</p>
孙若曦轻轻念出这个称呼后，眉头微微皱起。</p>
她看着黯然饮酒的老者沉声说道。</p>
“纵然下界寿元有限，却依旧以人族为主。”</p>
“为何到了这乱古时代...你们却将其称之为人道最后防线？”</p>
“况且，既然是防线，那必定是为了阻挡什么大敌。”</p>
“究竟是何等存在，有如此伟力？”</p>
老者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话，只是默默饮酒。</p>
而孙若曦同样固执的站在他面前。</p>
纵然其修为隐隐还在自己之上，也没有任何忌惮。</p>
她横压一世，堪称真正的无双无对。</p>
刚才与老者短暂过了一手，却是早早看出了对方的某些底蕴。</p>
或许其巅峰时期超乎想象，但如今不过是半废之人。</p>
倘若生死一战下，即便修为超过自己半筹，但千招过后，自己有信心杀他！</p>
“回答本座，人理最后防线，要阻挡的究竟是谁！”</p>
愣愣的看着孙若曦，老者仿佛陷入某些回忆中。</p>
他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，整个古战场爆发出可怕的震荡。</p>
一股暗流突如其来，席卷了整片苍茫星空下。</p>
带来毁灭性的破坏，让无线延伸的大地被抹去。</p>
“已经...杀到这里了吗？”</p>
喃喃自语了一句后，老者神情严肃起来，不再如之前那般颓废。</p>
仿佛在回应他重新升起的斗志般。</p>
一望无际的墓碑中，逐渐有一缕缕光华浮现。</p>
“抱歉了，同胞们...不得不又一次打扰你们安眠......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