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没有强大外力干涉的情况下，一切确实会如同‘剧本’上演。</p>
“因此，你不甘心、更不忍心......”</p>
“宁可借着另一个多元宇宙，与人道大世界的碰撞为契机。”</p>
“自己作为最大外力来布局，破坏这一份在你眼中虚妄的太平，对吧。”</p>
嘴角浮现出浅笑，玄清道祖仿佛又再度变回了曾经的魏清玄那样，清雅淡然。</p>
“你果然是最能够理解我的。”</p>
“必要之恶...最近数千年被不少年轻人提出的理念，很有意思。”</p>
“那么人皇，该我问你了。”</p>
“此世无量众生里，哪怕推至永恒、圣贤，你我二人的道路和思想，也是相似之处最多的。”</p>
“倘若彼此易地而处，换成是你话，又会选择如何去做呢？”</p>
玄清道尊的话，顿时让申凯心神震动，眼里有些恍惚。</p>
对方并没有任何道心拷问的意思，只是申凯自己，心中莫名浮现出了一句话。</p>
“倘若当真成就永恒...数十上百亿年后的我，还会是如今这般性情吗？”</p>
曾经的这句自问，在十年前亲眼目睹万族入侵时，申凯问过自己，没有答案。</p>
十年后，他成就巅峰、捣毁组织，同样问过自己，依旧没有具体答案。</p>
但此刻，看着面前不过百步之遥的玄清道祖。</p>
当心中再一次升起这个问题时，申凯觉得自己，或许找到答案了。</p>
“难怪...你在刚见我时，会说仿佛过去和未来的宿命相见，呵呵......”</p>
看着恢弘的人皇宫殿，申凯长叹一声。</p>
彼此的道路，是如此的相近与相似。</p>
纵然还是有些许区别，但在行事风格上，也同样会有某种趋同性。</p>
玄清道祖的反问，申凯只是稍稍在脑海中过了一遍，就得出确定的结论。</p>
易地而处，倘若他是圣贤，目睹了同样的情况下。</p>
有超过九成的概率，会采取和对方类似的作为...甚至，做的更狠更绝！！！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