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晚的事情本不值得最高领袖动一丝火气,甚至要“贵其言”,看着是管小事,可最高领袖随便发出一个命令都会让雷霆大动,造成的影响会很大,不在其位而谋其政,这会让其他人说不是明君表现。但如今的最高领袖还是管了,发出了一个无言的善念提醒,随手而为,不会造成什么影响,却也是重重的敲打。
现在的张道山理念和姜薇儿不谋而合,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,没有什么路子,但姜薇儿的奶奶南冥一中的校长却不一般,在家国破碎的时代,她在孩子面前扛过枪,当过翻译面对苏维埃派过来的军队,更在主席面前唱过戏,堪称是一代女侠的模范,如今在中央方面也传的了一些话。
张道星唯一能做到的,就是将棋盘掀翻,这样什么问题就都没有了,可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姐姐方雅开心,想来将棋盘掀翻后姐姐方雅开心也开心不到哪儿去,只能在不得已的时候,才掀翻棋盘。
姜薇儿拿出了鸡柳一口吃掉,然后就踩下了油门,驾车往着三公里外的“时间广场”开去,姜薇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和后视镜倒映的影像,而张道山则目不转睛的轻轻望着娇美的人儿,如站在山上眺望远方的白云。
前方红灯。
轿车停了下来,姜薇儿转身望了张道山一眼,他轻轻地抬头,眯了眯眼。
旁边,有着一辆幼儿园校车等红灯。
校车顶上坐着一个人,他应该是个少年,一张诡秘的黄金面具覆盖面容,露出来一双纯净天真的眸子。
他静静的望着后边一辆刚刚停下来的价值千万以上的豪车“曦光”,这不是一辆跑车,与文艺名字反过来的狰狞,犹如一条微缩的巨龙,但它绝对是世界上最快的车。
姜薇儿望着张道山,张道山望着黄金面具下的少年,那黄金面具下的少年在看着谁?
绿灯亮起,姜薇儿等旁边的校车先行,还和窗户里的七八岁的小朋友打了一个招呼,再驾车一个转弯,来到的时间广场。
校车也停在了门口,小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,欢快的跑向电影院。
“看来是同一场电影,怕不怕羞,怕就回去了……”
姜薇儿关怀的说道。
“嘻,舍命陪君子。”张道山欢快的笑了一下。
那个带着黄金面具的少年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