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根没有投靠,何来背叛?我们跟蔡王只是简单的利益交换。”
“我们帮他做事,而他帮我们铲除西蜀皇族,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灵虚剑主皱了皱眉头,“我们江湖中人最讲究的便是一个义字,这样反复无常恐怕有些不妥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剑尊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
“灵虚呀,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有一个农妇她有两个篮子,这两个篮子其中有一个内部已经腐朽。”
“可是表面上却看不出来,她要去买鸡蛋就必须使用篮子。”
“可是她并不知道其中哪个篮子是坏的,如果刚好拿的是那个好的,那就没有什么了。”
“可是如果拿的是坏的,半路鸡蛋肯定会掉在地上摔碎。”
“她很苦恼,踌躇了很久,思考着拿哪个篮子。”
“她思前想后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,那就是同时拿着两个篮子上街。”
“买的鸡蛋每个篮子里面各放一半,半道上即使有一个篮子坏掉。”
“那她的鸡蛋也不会全部碎掉,至少能够保留下来一半。”
“我们现在的处境正如那个农妇一样,蔡王与赵佶便是那两个篮子,你明白了吗?”
灵虚剑主明白了,剑尊的意思是鸡蛋并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她们要做的并不是简单的放鸡蛋,而是决定剑庐命运的大事。
他们既然已经介入了这场权力的争斗,就不能再用江湖的眼光来看庙堂上的事了。
唯有左右逢源,两面下注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“我明白了,不过你为什么认为赵佶一定会跟我们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