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党中一名大臣与蔡王对视一眼,从朝班之中站了出来。
“臣有本启奏。”
这人刚一开口赵佶心里就有一种不想的预感,这人是刑部侍郎黄庭坚,平时在朝堂上的话并不多,此时开口肯定是得了蔡王的示意。
“爱卿请讲。”
“启奏官家,原礼部尚书赵挺之之子赵明诚纵容恶奴欺压良善,证据确凿按大宋律例应罚银300两杖责二十。”
“但此案为官家御批,刑部不敢擅自做主,特来请示官家,还请官家示下。”
赵佶瞬间明白了他打的什么算盘,按照黄庭坚的说辞只是给赵明诚定了一个纵容恶奴欺压良善的罪名。
可他做的事情可不是这三言两语可以定性的,单单是勾结禁军统领便是足以刺配充军的大罪。
可对于此项黄庭坚却只字不提,表面上是为了正法典惩恶人,暗地里却是为赵明诚减轻了罪名为他开脱。
“爱卿所言甚是,赵明诚是应该严惩,不过这惩罚似乎有些太轻了。”赵佶握着书卷笑道。
黄庭坚心头一沉,果然不出蔡王所料,赵明诚不是那么好捞的,按照原先两人所谋。
今日将赵明诚捞出来的机会有八成,可现在看来恐怕五成就是多的了。
“官家此言差异,禁军统领王三江乃是受了赵明诚的蒙蔽这才行差踏错,最多能定他一个蒙蔽上官。”
“而且他二人也没有造成什么大乱子不是,况且原礼部尚书赵挺之为国操劳多年劳苦功高。”
“既然赵明诚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乱子,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对赵明诚从轻发落,也不好寒了老臣的心。”
赵佶心中冷笑,黄庭坚太想当然了,这么简单就想为赵明诚洗脱罪名想的也太好了。
也不看看得罪的是谁,他赵佶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,而且赵明诚可是一张王牌,在合适的时候打出去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就算朕有过错一样要惩罚,触犯了大宋律法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