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荒谬了,这种近乎不理智的事,根本就不会发生在他身上!
而且就像她说的那样,如果真的能够短短的几个月爱上夏楚,那么以前的十年算什么?
虚伪的自以为是?
不,不,不!
不是这样,绝对不是这样!
见他不说话,慕静琬微微扬起了唇角。
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个性和想法了。
他一向自我感觉自制力很好,任何事都在运筹帷幄之中,人生更像是用代码写好的程序一样,一点,一点,有条不紊的走着。
所以,遇见这样超出程序外设定的问题,第一反应就像是遇见“病毒”,只会抗拒,击碎,而不是经过检验之后再去判断其“攻击性”。
霍岑西,太自信了,那条线但凡不明确那么一点点,就是自负!
而现在,也正是自己好好利用这一点的好时机,她相信,只要自己循序渐进,一定会让两个人重新开始的。
如此想着,唇边竟是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,和脸上那的楚楚可怜的情绪,那么的不相称……
“岑西……”
“爱,或者不爱,我的婚姻,和你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我想说的,想要表达的已经说的很清楚,很明白了。如果,你继续执迷不悟的话,就会踩我的底线。
认识我这么多年,你该知道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”
他语气很平淡,偏偏被慕静琬听在耳中,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再对上霍岑西凌厉的如鹰隼一般的视线,更是让她忍不住的汗毛竖起,阵阵的凉气顺着脊柱一路向上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他这是在警告自己?呵……为了那个贱人,他竟然三番四次的警告自己?
“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起身准备离开。
慕静琬见他要走,心急的猛然起身,已顾不得心里压抑的那种恐惧感。
就在霍岑西转身之际,却听见“嘭”的一声,从身后传来……
下意识的回头,只见,她闭着双眼,身子摊到在地上,晕厥了过去。
本能的抱起她的上身,看着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,霍岑西忍不住蹙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