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凉儿朝前走去,遇事退怯不是她的风格。
“拿着这块玉简,有什么事情,就把玉简捏碎。”
玄君临抓住了她的手,把一块温润的玉放在了她手心。
“好。”
她把玉简握紧,看着他的眼睛,说:
“你也小心点。”
“小凉儿是在关心本王?”
玄君临幽深的紫眸有些发亮,显得有些激动。
“朋友之间,关心不是正常吗?”
她故意坏笑着说,一脚就踏进了扭曲的空间内,不见了人影。
玄君临紧跟其后,进去后,果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这种幻境,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。
他看到的,是腥风血雨的白骨山。
脸上一直没有断过的笑,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入骨的森寒冷酷,那双眼里,盛着戾血。
……
萧凉儿睁开眼,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涌入鼻腔的,是浓浓的消毒水味。
躺了五年的病床,又回来了。
她手指动了动,非常灵活,一掀被子,她赤脚站在了地上。
护工坐在一旁看手机,似乎一点响动都听不到,她走了过去,在护工面前晃悠了几下,依然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