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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杨天明的纸条，谢小娜脸羞成了一块红布。
对方不是冲着她来的？
那还真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谢小娜又递来一张纸条。
“好好上课，再不认真，我告老师！”杨天明回复。
谢小娜哭笑不得。
一上午就这么过去。
中午放学，杨天明刚起身，张天阳就走了过来，拦住了杨天明的去路。
“我警告你，不要打小娜的主意，小娜是我的女朋友！！”
张天阳攥着拳头，冲杨天明挥了挥。
杨天明点头：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呃……
张天阳已然鼓足勇气，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然后？哪还有什么然后。
“小娜，别理他，我们去吃饭。”
张天阳也打算无视杨天明。
“嗯。”谢小娜点头，红着脸，低着头要走出座位。
他们两个本来是同桌，放学一起吃饭倒也没什么人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