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红色的细虫正在无痕体内游走,众人不由一阵恶寒,各自感到一股嗖嗖的凉气顺着后脊梁骨窜了上来。宇文潇缩了缩脖子,不解地问道:“既然如此,你又如何将其吸出?”
“药。”百里倾云简单地回答,“魂断离恨天虽不能被内力逼出,但会被一种名为‘红颜花’的植物吸引……”
“红颜花?”宇文潇忍不住皱眉,“此时已是深秋,红颜花只有春天才有,且极为罕见,这岂不是……”“正是。”百里倾云点头,“红颜花虽为剧毒,但若运用得当,亦可救人。我嫁入安逸王府前几日,研究毒药之时不小心误服了另一种药草,不得已用红颜花以毒攻毒,这才保住了性命,因此体内含有红颜花
残余的药性,足够将毒虫吸引出来了。正因为如此,方才我才会说这毒能解,否则……无痕大哥才真的无救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众人闻言不由恍然大悟,却只有月无泪明白百里倾云为何如此热衷于研究毒药,并不惜以身试毒,想到此,她不由含义颇深地看了宇文潇一眼。
宇文潇皱了皱眉,接着说道:“无痕体内有多少毒虫?”
“多少?”百里倾云哭笑不得,果然隔行如隔山,“一条就足够要了他的命了,还多少?此虫如红颜花一样,罕见得很,并非遍地都是的。”
这样?宇文潇略略有些脸红,忙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:“那……你要如何将毒吸出来?”“很简单的。”百里倾云笑了笑,抬手指了指无痕肩上的伤口,“我只需将唇贴在伤口上,无痕大哥体内的毒虫感应到红颜花的气息,便会迅速往伤口处移动。等它爬到伤口附近,我便用银针封住伤口附近的
经脉,阻断其退路,接着将毒虫从伤口中挑出来即刻。”如此一来,百里倾云岂不等于与无痕肌肤相亲了?宇文潇大皱眉头,怎么想都觉得不甘不愿。无痕身为男子,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宇文潇在想些什么,便苦笑一声摇头说道:“无痕万万不敢玷污公主,还是…
…还是算了吧。大不了无痕自己运功将毒虫逼出来,若是逼不出来……人各有命,死便死了。”
“不要!”端木摇曳闻言大急,想也不想地哀声请求,“无痕不能有事,公主,求你一定救救无痕!只要无痕能够得救,摇曳愿付出任何代价!”
“殿下!您……”
“不要多说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“够了。”百里倾云扶额,“妾身有说过不救吗?虽说男女授受不亲,但在妾身眼中,无痕大哥只不过是个病人,妾身又是大夫,难道要妾身见死不救?王爷本是不俗之人,想必不会计较这些吧?何况太子殿
下乃是金鼎国贵客……”
宇文潇相当憋气。话都被你说完了,我又能怎样?难道要我亲口承认我俗不可耐?何况端木摇曳的确是金鼎国的贵客,不容有失。
点了点头,他尽量不动声色:“救人要紧。那……可需要我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