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下蛊了。而且这个人,可能是你至亲的人。”
候小启干脆的说着,顿时就让吕旭然愣神,随后瞪大眼睛,有些不太相信,道:“下蛊?这怎么可能?而且还是我亲近的人。”
“很抱歉,这是事实。”
候小启很认真,道:“蛊术是从苗疆传来,你请的很多所谓大师,可能看不出来,而且,我刚才给你卜卦,你的命道,并没有问题,换句话说,你这一次的预言梦,并不会实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不会死?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,只有一种办法能够改变命道,那就是下蛊。”
候小启语气沉重,道:“如同你所说的,预言梦之前都应验了,这就说明,有一个幕后推手正在推着这些事情的进展。”
“幕后推手?”
吕旭然的眼神中有着几分惊奇的样子。
“嗯。”
候小启点头,一本正经起来,解释道:“苗疆蛊术我了解得不是特别多,因为在传说中,一直把这个描述成了邪恶的东西。”
“不过,事实上,这个只是一个地方的因为主道所衍生出来的东西,真正来说,根本,还是在于易道。”
候小启看破根本,在他眼里,天地万物,不管是什么,都离不开道字。
吕旭然虽然听不懂,不过却还是点头,道:“那候先生,你刚才说是我身边亲近的人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吕先生可能不太清楚,这个蛊术要下比较繁杂。特别是你这个蛊。”
候小启一本正经起来,道:“这是一种影响气运的蛊术,除了这个之外,对身体,也有影响,换句话说,要施展这样的蛊术,必须要长期的在你身上种植种子。”
“种子?那是什么。”
“蛊术最根本之处,就是下种子,下蛊,就是在一个人身上留下一个种子,然后用同那个种子有关联的器具,最终达到操纵气运的能力。”
候小启解释着,喝了一口水,继续说道:“如果这些人要给你下这种蛊,就起码需要花半年以上时间,在你身上种植下种子,而且这个种子,必须不断的,加以培养,最终,才有可能影响到根本。”
“人的命道,是人最难被撼动的东西,因为者都有数。要影响这个,绝非易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