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七百三十七人阵亡和三十九人受伤的伤亡比。
百里无忌知道,黑旗卫军魂已经大成,已经深入到每个士兵的骨髓,巴东县那些个土生土长的农户子弟已经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铁血的战士。
纵然自己不在了,这支铁军在任何人的指挥下,依然能够横扫天下,所向披靡。
此战之后,黑旗卫的威名将传扬中原大地。
次日。
卢诗韵和她的医署赶来了,随行的还有她的伤员,不管是已愈的,还是未愈的。
数千人的双方伤员的救治,累垮了卢诗韵和她辖下的医工医护。
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目光散乱的卢诗韵,百里无忌的心生出了一种痛。
怜惜的痛。
“辛苦你了,韵儿。”
“子青,你清减了。”
……一声轻轻地问候,替代了许许多多心低压抑的情感。
这一刻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们二人。
目光胶着中,卢诗韵晕倒了。
在见到百里无忌的那一刻晕倒了。
在轻轻地一声问候后晕倒了。
没有人能坚持十多天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。
没有人能每天坚持看着血淋淋的伤口和残肢为伤兵治疗七、八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