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全听大姐的。”龙鳞等甄金众老婆,一致表示全听梅雨处理此事。
“这王美丽罪大恶极,应该重罚,以儆效尤。”
“此人不除,祸患无穷,这只死老鼠会坏了一锅汤……。”
“……”其他长老高层各个义愤填膺,纷纷请求严惩王美丽,拒不能姑息。
龙鳞等人以梅雨马首是瞻,而其他高层心知青叶门本是梅雨家的,她要做出什么决定谁人能改变,也不敢反对,并且事不关己,不会主动去处梅雨霉头。
各个精明的很,察言观色,便知梅雨对王美丽之事深恶痛绝,言语中自然是顺着梅雨心意说了。
梅雨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看向一直龟缩在高层中不出声的常胜,抬眼微微问道:“王美丽是你的夫人,你总该说句话吧。”
常胜本是心神不宁,心中惶恐至极,没有怜惜王美丽,一个女人而已,她即使死了,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王美丽这样的女人投怀送抱,以他的高贵身份,那个女人不愿意嫁给他享福。
而他更多的是为自己担心,霸占了一个杜丽,就招致掌门女婿甄金警告,如此小题大做,便是感到甄金他们是借题发挥,已经对他有了不满与猜忌,
不定找借口把他给置办了,如同玉玲珑和王英之流,落魄的一无所有,变成了农妇。
他万万不想自己有如此遭遇,那样没有权利,没有地位,活的连狗都不如,还不如去死呢。他本是享福之人,那里受得了那种苦,做人下人?
此刻一听梅雨问他,浑身不由的一抖,也不得不表示一番,心思白好转,想如何回答梅雨,心思可算是复杂到极点。
而后一脸诚惶诚恐,又是装出一脸悲愤与痛心疾首之色凄厉道:“家门不幸,出了如此一个有辱门风的败类,我恨不能一掌拍死她,她的死活全由大长老决定。”
回头冲着王美丽厉声吼道:“你这荡?妇,竟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,你还有脸活着,你去死吧,我常胜这辈子算是瞎了眼了,会看上你这劣货……。”
他几乎是在咆哮,红着双眼口沫飞溅,看似比谁都愤慨,大有大义灭亲之意,作为长老的他,以身作则为青叶门正门风,除恶安良。
王美丽失神的双眼,怔怔看向愤怒的常青,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话来,而后无力的低下了头。
或许她是个明白人,一旦自己遭遇不幸,举目无亲的她,只有被丢弃的命运,如同草芥一般不值得他人同情。
梅雨见常胜装出一脸的悲愤之色,对王美丽的情分却是淡薄的很,暗自冷笑不已,男人如此,与畜生何异?
同时能看出他看似泄愤,其实内心中噤若寒蝉,生怕收到牵连,遭遇无妄之灾,丢了如今地位,梅雨对他嗤之以鼻,十分小视。
“甄小金是我的弟子,我并没有偏袒他的意思,不论是他,还是其他弟子门人,出了这样的事,我都不会置之不理,同样会给他伸冤讨回公道。”